迪特・鄔希鐸長老在 2024 年 10 月的演講《滋養樹根,枝條就會成長》中提到,我們對耶穌基督的信心和見證,並不會在一夕之間產生,而是透過許多事件的累積逐漸建立的。這些經驗幫助我們看見,神的影響力其實一直都在;即使我們所盼望的一切尚未來到,只要我們持續保有對神的信心,不論景況順利或艱難,只要將信心紮根於基督之中,就能感受到祂的存在。
我開始回想,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神真的在。當我靜下心來思考時,一些我鮮少、甚至多年未曾想起的經驗浮現在腦海中。正是這些經驗,讓我重新意識到:原來從那些時刻開始,我就已經知道——神一直都在。
第一個經驗:我成為了家中的老大與老么
我大約六、七歲時,媽媽第三次懷孕(第二胎流產了)。有一次,我們到路竹一家叫做「大陸麵」的麵店吃晚餐。吃到一半,媽媽突然說她非常不舒服,隨即起身走向外頭漆黑的小巷,衝進廁所。我緊張地跟在她身後。
廁所裡非常昏暗,天花板上只掛著一盞橘黃色的燈泡。我看著媽媽開始劇烈嘔吐,彷彿快要昏倒,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。接下來的記憶,已經跳轉到我看著媽媽在小醫院的病床上失去意識,被推進手術室,而我和爸爸在外頭等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,醫護人員急忙出來告訴爸爸:媽媽大量出血,血庫裡已經沒有血包了,必須請爸爸立刻從路竹開車到岡山的另一家醫院取血包回來,才能替媽媽輸血。
我坐在家裡那台黑色 Honda 的副駕駛座,爸爸在漆黑的夜裡飛快地開車。我看著我們闖過一個又一個紅燈,車內的空氣因為緊張與恐懼而顯得格外稀薄。爸爸的表情瀕臨崩潰,卻仍努力忍住不哭;他的樣子讓我也不敢哭、不敢說話。我們都非常、非常害怕。
回到小醫院後,我側躺在病床上,面對著牆壁,那是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默默掉淚,卻不敢讓爸爸看到。當媽媽手術成功、被送回病房,看著她喝著爸爸買來的酸辣湯,我也湊過去喝了幾口。就在那一刻,我感受到一股全身溫暖的感覺——我知道,神在我極度恐懼的時候看顧並安慰了我。
祂在,一直都在。
雖然媽媽最終仍然流產,我也因此成為家中的獨生女,但這個被神安慰的經驗,讓我確實知道:神活著。
第二個經驗:衝啊!不要回頭!
小學二年級時,我是走路放學回家的。有一天放學後,我和我最好的朋友、也是同班同學,一起走回家。我們經過一間派出所、兩個紅綠燈,走進了住的村里。
當我們走下一個小斜坡時,看見路邊停著一輛腳踏車,旁邊坐著一位低著頭的男子。我們和他大約隔著一個馬路的距離,沒有多想,就從他身旁走過。
就在我們經過他身邊時,那名男子突然站起來,朝我們衝過來,伸手想抓住我們。第一次沒抓到,他又試圖再抓一次;這時,他的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衣角,開始拉扯。我驚恐地尖叫,用盡全力甩開他。那名男子跌倒在地的同時,我彷彿清楚地聽到一個聲音說:「衝回家!不要回頭!快!!」
我和朋友立刻往前狂奔。我衝回住在三合院的家,把所有能鎖的門窗全部鎖起來,最後躲在門後,仔細聽著外頭是否有人追來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但我知道——我安全了。
我清楚知道,在那個危急的瞬間,神在。祂清楚地告訴我該怎麼做,來保護自己。
第三個時刻:被拉出水面
大約四年級時,我認識了一位大我兩歲的姊姊,成了朋友。那段時間,我們的共同點是:爸媽都在工作,幾乎沒有人管我們,所以常常一起玩。
我們住的村里有很多魚塭,在一座廟附近,有一個停放漁船的小港口。有一天下午,我跟著那位姊姊在港口、沒有人使用的漁船上玩,玩著從一艘船跳到另一艘船的遊戲。
跳了幾次後,姊姊先跳到旁邊的一艘小船,輪到我時,我助跑了一小段,起跳,準備落在另一艘船上。就在那一瞬間,因為一個小波浪,船突然晃動並移開,我立刻踩空,掉進水裡。
當時我完全不會游泳,整個人沉在水中。眼前灰綠色、佈滿船底陰影的景象讓我極度恐懼。我心想:「慘了,我要死了!」因為我無法浮出水面。我在心裡拼命吶喊:「誰來救我!」
就在我掙扎的時候,一隻手抓住了我,試圖把我拉上去。我也彷彿突然找到力氣,努力抓住船邊,終於被拉出水面,爬回船上。是那位姊姊救了我——她沒有離開。
全身溼透、驚魂未定地躺在船上時,我雖然嚇壞了,卻有一股非常強烈的感覺在心中對我說:「那是神的幫忙。」祂聽見了我內心的呼喊,讓那位姊姊沒有害怕、沒有轉身離開,而是留下來救了我。那一刻,我非常清楚地知道:神在。
延伸閱讀:《不斷祈禱 , 凡事感謝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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